【历史文化名人】何以落下闳——落下闳文化背景漫谈 ‖ 张治平

作者:张治平 来源:四川省地方志工作办公室 发布时间:2021-09-08 14:13:33 浏览次数: 【字体:

本文载《巴蜀史志》2020年第5期“四川历史名人”专刊

何以落下闳

——落下闳文化背景漫谈

张治平

  天文历法在古代是国家政治制度的基础,天文学在中国古代是最为发达的科学,历来是帝王秘辛,上古之时皆是王或与王紧密关联的神职人员担任。周代以来更是形成了国家控制和垄断的专业团队,甚至形成了禁止民间研究和观测天文的现象。西汉时,身居巴地阆中的落下闳何以能以一个民间天文学家的身份承担《太初历》的核心研制工程,并提出浑天说、制作浑仪浑象,对中国古代天文与人文产生划时代的影响,其原因在于落下闳的族群背景和古巴蜀及阆中独特厚重的天文文化背景。

阆中观星楼(图片来源:阆中市人民政府网)

  天数在蜀,河洛之学多在蜀汉间。阆中灵山新石器文化遗产出土的古天文台、三星堆出土的青铜神树和金沙遗址出土的太阳神鸟图徽,表明巴蜀大地在上古时就有发达的天文学。

 《列子》曾记载,阆中上古为华胥氏之国。“华胥氏之国在弇州之西,台州之北,不知斯齐国几千万里。盖非舟车足力之所及,神游而已。其国无师长,自然而已。其民无嗜欲,自然而已……(其人)入水不溺,入火不热,斫挞无伤痛,指擿无瘠痒。乘空如履实,寝虚若处床,云雾不硋其视,雷霆不乱其听,美恶不滑其心,山谷不踬其步,神行而已。”

  这看似美国好莱坞科幻大片情境和《西游记》神话故事,虽是传说,但神巫“入水不溺,入火不热……”等情状恰是数千年来流传在中国民间端公神巫神职人员的跳神功夫。《列子》有关华胥氏传说虽不能当正史看,但可从民俗上作为参考,从《列子》看华胥氏之国就是一个萨满神巫的仙国;神话是历史的影子,华胥氏之国就是华夏民族源头的华族(华胥部落),与考古学上的庙底沟文化相关,是一个以花为图腾的民族。华,花也,花葩也;而巴人之“巴”,徐中舒先生认为也有“花葩”“花苞”之义,巴人即华族,乃华胥氏后裔。华胥部落是一个生活在古华山(今秦岭,华山之名便是以华胥部落而得名)西部的母系氏族,又称华阳古国,其地望在今陕南川北及川西北及甘南一带,也就是今天嘉陵江流域中上游及汉江中上游和甘南一带。阆中便是传说中华胥氏之国的都城之一,被《路史》和《保宁府志》称谓“伏羲所都”,阆中从地理上讲是古昆仑及甘青高原的门户。《路史》并载华胥在阆中渝水之滨践大足感孕而生伏羲,至今阆中仍保留了众多华胥及伏羲传说,如伏羲诞生的彭道将池、十巫上天入地的灵山,有伏羲仰观府察而作卦的云台山,有象征天盖的伞盖山、盖阳山和通天的玉台山等。而阆中古城南的蜀中名山锦屏山自古以来又有“花山”之别称,这似乎也与华胥氏和庙底沟文化以花为图腾的文化相契合。史料载战国秦汉之时阆中又有“彭咸之乡”(即屈原所言“彭咸之所居”)和“慈凫乡”(伏羲乡)之称,说明华胥伏羲文化在阆中是有所依据的。

南充市顺庆区气象公园落下闳塑像(图片来源:《巴蜀史志》编辑部)

  从文献及族源文化看,伏羲文化最早源于今两湖江汉一带的巴蜀荆楚文化区,与战国秦汉的“南蛮”“戎狄”族群有关,出土的《楚帛书•创世篇》是关于伏羲女娲的最早文献。近古伏羲女娲的故事也主要从苗瑶族群集中的巴蜀荆楚地方传播开来。从出土文物看,海岱地区也是伏羲文化的富集区,这一特点与童恩正先生的半月形文化分布带相契合,也与中华远古文明“夷夏东西”“夷先夏后”的历史演进规律相契合,说明伏羲文化源于古夷文化,是中华文明底层。伏羲文化分布极为广泛,但发扬光大则在川北阆中及甘南天水和河南,这可能与舜窜三苗于三危相关。三苗向北迁徙促进了三苗伏羲文化经秦巴山走廊向北传播,阆中华胥传说也许就是在炎黄文化与三苗文化融合的背景下发生的。或三苗文化本身最早就源于七八千年前甘青高原的古昆仑之丘,与大地湾文化和仰韶文化中的庙底沟文化以及后来的马家窑文化和齐家文化有关,是古昆仑甘肃高原及关中文化经秦巴山走廊向长江中下游传播的结果。从考古材料看,青海柳湾出土的众人操牛尾而歌的彩陶画面所揭示的就是炎帝神农氏祭祀图腾场景,这也似乎是上古以牛羊等尾饰为图腾的古老“巴氐”“氐羌”尾饰文化基因的重要来源。在周武王伐纣的西山八国中“微、卢、彭、濮、庸、蜀、羌、髳”等在图腾上多突出尾饰,汉代画像石中伏羲女娲的人首蛇身图腾最突出的仍然是尾饰,伏羲之名从人从犬从羊就与古昆仑游牧生活相关,与“戎狄”相关,这一点揭示三代秦汉栖居于秦巴山区和四川盆地的三苗南蛮仍然保持上古昆仑游牧狩猎习俗。在殷墟甲骨文化和殷墟早商文化及《禹贡》中也早有“皮织昆仑”和和田采玉之述,说明4000年前中原文化系统就与西域及古昆仑之丘相联系。同样,四五千年前长江流域良渚文化中的玉琮等玉文化与中华民族曾栖于古昆仑(甘青高原)有关。

阆中古城风光(梁德 摄)

 《山海经•海内经》说:“西南有巴国。太皞生咸鸟,咸鸟生乘厘,乘厘生后照,后照是始为巴人。”

 《郑氏诗谱•陈》称伏羲为“太皞虙戏”。《路史•后记•太昊伏羲氏》说:“伏羲生咸鸟;咸鸟生乘厘,是司水土,生后照;后照生顾相,降处于巴,是生巴人。”谯周《蜀本纪》认为“巴”字喻象山川,乃指阆中段嘉陵江,该段江水三折如腾蛇翻飞,故为巴;巴水也叫渝水,后又有巴山、巴渝诸名。

 这说明川东嘉陵江流域的巴人是伏羲后裔,阆中为巴人的发祥地。《晋书•李特载记》将巴人称为“巴氐”“东羌”。《荀子•疆国篇》说:“秦西有巴戎。”《华阳国志•巴志》说,世称巴人为“白虎复夷”,又称“弜头虎子”,“弜”通“弼”,“复”“弜”均读“必”,“复夷”即“比夷”,也即虙戏之夷。虙从“虍(虎)”,音“毕、比”,乃虎之谓,今土家族、彝族、白族,自称“比”“毕”,乃白虎之谓,神巫称为“毕摩”,毕摩即虙戏,也即伏羲。秦汉时阆中又有“孳凫”“伏羲乡”之名,板楯蛮又称“白虎复夷”“弜头虎子”,当为羌人伏羲虙戏后裔无疑,这与《列子•黄帝篇》和《路史》等典籍有关阆中为华胥氏之国、伏羲所都之述相证合。根据《史记•楚世家》记载,彭人出自羌戎伏羲后裔帝颛顼高阳一系,为火正重黎吴回陆终之后。东迁之彭人在殷商时曾在今江苏徐州一带建立过古彭国,彭祖便是此国人。留守于古昆仑羌戎的一支彭人殷周之时则栖于古华山秦岭大巴山区的嘉陵江流域,曾助武王代纣,为“西山八国”之彭人,秦汉时被称为板楯蛮。賨人板楯蛮为古羌戎伏羲后裔,承续了伏羲和颛顼天文易学传统,当有历象日月星辰之灵台,阆中云台山和灵山便是巴賨板楯蛮的灵台和天文台。著名学者刘汉尧在《中国文明源头新探》等著作中指出,川东古巴賨与今彝族上古时文化同源。《华阳国志》所载的阆中灵台,即天文台,其文化意义与楚庄王时尚保留的“匏(葫芦)居之台以观国氛”的观象台和彝族的向天坟有相似相同的文化内涵,阆中灵山、云台山即是古巴賨板楯蛮的神山灵台,即天文台。2016年阆中灵山新石器文化遗址出土的三孔礼天石刀和山顶燎祭遗址,从考古文化证明灵山是阆中上古先民历象日月星辰的天文台和原始宗教圣地。

 落下闳为古巴人,源出巴人天文世家,与其巴人居“下里”独特的“落下”文化密码相关。巴人是中华民族中一个极为古老的族群,相传出自中华人文始祖伏羲。《山海经》“太昊生咸鸟,咸鸟生乘厘,乘厘生后照,后照是始为巴人”有关巴人族群演变记载中的“太昊”亦作“太皞”,“皞”即“皋”,“皋”是“皞”的本字,“昊”是“皞”的引申字,太昊即太皋伏羲;太皋,即与皋落氏有关。汉应劭《风俗通义》佚文说:落下氏,即皋落氏,是古狄(夷)国,为赤狄别种,以国为姓。“狄”通“逖”和“翟”。许倬云先生认为“狄”代表的就是牧养文化的人群,就是带着狗在火边上围坐的人群。这一点与“夷”的持弓狩猎形象非常契合,故“夷”与“狄”相通,并称为“夷狄”。汉字中“皋落氏”之“皋”乃水岸、水边地及沼泽之义,通“高”,“太”通“大”,太昊即太皞、大皞,太皋伏羲氏也即皋落氏,“皋落”即水岸边地及平坝台地上的聚落。“皋落”也乃武落,“落”乃聚落、里落,是滨江临水或依山傍水的台地聚居地,也称村邑、村落,或称为成或廓,这种村落、村邑、里闾、里邑,在嘉陵江流域又俗称为“坝”“坝里”“下里”,下里巴人的典故证明了巴人居“下里”的历史事实。至今从重庆的“菜园坝”“沙坪坝”一直到阆中的“彭城坝”“白沙坝”“七里坝”以及广元的“上溪坝”“中坝”“下溪坝”,无处不以“坝”统称其里落。“下里”即“落下”,“皋落”也即“坝里”“里落”。徐中舒先生认为“巴”即“坝”,巴人源于聚落“坝里”“坝”“皋落”“武落”之称谓,“皋落”“武落”又有“依落”(伊洛)之称,“洛”通“落”,意即“络”“罗”,乃指山环水绕、藏风聚气、水草丰茂、物产丰盛的半岛曲流地形或山坳、山阿,是上古先民理想的栖居之地。伊洛(依落)便是古夷聚落宅居的秘密。中原洛阳古有伊水洛水,至今仍叫此名,甘陕和巴蜀也多有伊水、洛水(雒水),有可能与皋落氏族群移动相关,伊洛瓦底江,则以独特的地名概念表明了古夷族群的文化印记。至今阆中仍存留有文成、高成、灵城、重成、七里、五里、彭城等古地名。五里,即武里、武落,七里即赤里、孳里,今阆中“七里坝”秦汉时又称为孳凫乡,徐中舒先生认为“孳凫”即“凫孳”之倒语,孳凫乡乃“伏羲乡”之意,是巴人板楯蛮世代累居之地,七里与赤里、赤狄、孳里因谐相通,“七里”有可能是“孳凫、孳里、赤里、赤狄”之音意演变而成,孳里、赤里正说明巴人源赤狄。“狄”从“犭”从“火”表明赤狄的犬图腾,伏羲及高辛氏传说,皆与犬图腾有关。伏羲与高辛氏正是中国古史文献中记载犬图腾族群,伏羲一词从“羊”从“犬”正契合“赤狄”之本义。

 近古苗瑶民族的盘瓠神话反映了这一史事,伏羲即盘瓠已为人类学民俗学相证实,考古史表明:世界最早的驯化犬历史起源于中国西南部,而这正与民俗学、人类学的古巴人及苗瑶族群的历史相契合,高辛氏抑或是皋落氏之别称。汉代在阆中设有彭道少数民族行政区划,并留下彭道将池、彭道鱼池等名胜古迹。谭继和先生认为“成”是构木为巢的干栏宅居形式,是水滨聚落成邑的重要方式,彭廓、彭城、高成、文成、灵城皆是皋落聚居的孑遗,“皋落”乃“高(皋)成”也。阆中东河及附近的七里坝、彭城坝、郑家坝、白沙坝以及阆中古城的兰家坝,正是阆中古代土著族群巴人和賨人的累居地,被誉为“伏羲所都”;高成、文成、灵成、鱼成、白沙坝一带的高岸台地、平阜最有可能是落下闳及其族群栖居之地,不仅已出土多个史前文化遗址和商周文化遗址,而且用作观星历象的上古灵山灵台皆在其附近。

 古巴人及賨人自古以来就是崇尚天文的民族。春秋之时苌弘便是出生于古巴蜀资中的著名天文历法学家,精通律历,传说孔子曾问乐律于苌弘。战国晚期的鹖冠子是著名的政治学者和天文学家,史料记载他是一位隐居深山以鹖为冠的賨人,以鹖为冠而号鹖冠子与隐于皋落之下而名落下闳,其得名来源方式一致,这正是古巴賨人巴人姓名称谓的特点。鹖冠子早落下闳近200年左右,后人根据他的著述整理而成《鹖冠子》一书,其中有许多系统的天文论述,在这一点上先秦诸子无人能与之相比。

 《鹖冠子•环流》中“斗柄东指,天下皆春;斗柄南指,天下皆夏;斗柄西指,天下皆秋;斗柄北指,天下皆东”的以斗建时、定四季的方法,与《夏小正》的“正月初昏,斗柄悬在下”“六月初昏斗柄正在上”的记载相一致,说明战国阆中古巴賨的地方天文历法思想与《夏小正》所揭示的夏代历法相一致,这也可能是落下闳主张《太初历》“行夏正,以正月为岁首”的渊源。《鹖冠子》中“中参成位,四气为政,前张后极,左角右钺”所说的天区的划分及“春用苍龙,夏用赤鸟,秋用白虎,冬用玄武”的四象成四神四灵天象观,与《太初历》历法中的天象分部相一致。同时“四气为政”“散以八风”“天始于元,地始于朔,四时始于历”等天文认识明显讲的是一年四时(四气)八节(八风)或二十四节气的天文传统,为落下闳和《太初历》天文文化的重要背景,这些反映了战国之时古巴地和阆中有高度发达的天文文化。

 汉代阆中天文人才辈出,不仅出现了落下闳,还产生了任文公、任文孙、周舒、周群、周巨以及谯隆、谯玄、谯瑛、谯周等具有家学渊源的天文世家,汉唐传天数者热衷于阆中,便与这种天文传统有关。张道陵父子祖孙到阆中传道于文成山作玄坛,立二十四治,创立五斗米道,归真阆中云台山,让天下道脉出云台,张申、壶公、葛洪、袁天罡、李淳风、杜光庭、吕洞宾等到阆中参验天文或弘扬道学,陈抟到阆中云台山修道近10年,并将河图洛书传出巴蜀,都与阆中厚重天文文化背景相关。

 正因落下闳是巴夷人,他才能承绪伏羲颛顼古彭人天文历法传统而参与“太初改历”工作。同时,也正因他是巴夷人,他才能提出浑天说宇宙观。

阆中风光(阆中市地方志办公室 供图)

 巴人是一个极为复杂的族群,史载古巴人中有一支源出巫诞,又称诞民、蜑人、蛋人,或称獽蜑。巫蛋之来源源于古夷人,亦说百越,在这个族群中有卵生生殖神话和宇宙卵生殖图腾文化及感生神话。

人源于卵生神话极为古远,也是一个世界性的文化母题,氏族时代不管是亚欧大陆还是非洲美洲皆有卵生神话。在中国,道家及神话中的“混沌生物”思想,其本质是卵生神话的体现。《诗经》有“天命玄鸟,降而生商”之说,《尚书》也有殷祖“契之卵生”说。《诗经•生民》叙述周人始祖后稷是其母姜嫄践大足后感孕而生,后稷之生类似于华胥践大足而生伏羲的感生神话,证明巴人与周文化有关联性。姜嫄生下后稷是“诞弥厥月,先生如达”,生下的是一个胎衣未脱的肉球,后把后稷弃之于野,由于牛马不欺、百兽不加害,并有神鸟覆翼化卵,后稷最终存活下来,又从野外被捡回来进行抚养。这一神话与《魏书》所载高句丽之先祖朱蒙生于卵的神话如出一辙,朱蒙生下时也是一个大如五升的巨卵,后弃之于野,猪犬不食,牛马不相害,后朱蒙破壳而出。这一神话便是后来“天地混沌如鸡子”的盘古开天辟地和混沌神话的来源。人类文化学研究表明,盘古与伏羲在神话中乃同一人物,上古读音相同相近,近古由于地域族群分野而造成盘古与伏羲成为两个神话人物,“天地混沌如鸡子”的宇宙卵生化观,正是落下闳浑天说的来源。巴人自称为巫诞、蛋民、蛋人其源在此,今布依族源自古巴人,他们仍自称为蜑人,将天称为“浑蛋”或称为“浑”,浑蛋即是圆天之意,蛋,成为宇宙生命和天球的喻象。浑蛋、浑球、浑人初义具有以天之圆喻意吉祥美好,也具有天之子民之意,但现今民俗中却将“浑蛋”“浑球”“浑人”作为人的一种贱称。《山海经》及古文献所载殷商时的大神巫巫咸、巫彭等灵山10巫,源于古巴人巫蛋之民,巫咸则是殷商重要天文学家,有学者认为巫咸与巴人的“咸鸟”相关,与殷祖“天命玄鸟,降而商”的“契生于卵”的神话一脉相承。土家族也乃巴人后裔,在其民俗中至今仍有卵玉化人神话。春节民俗中“吃蛋”“吃混沌”,或许源于古老的“天地混沌如鸡子”宇宙生化观,人们把吃蛋吃混沌作为年岁更替,交于子时的春节民俗,寄托着对新年的美好祝福。

参考文献

[1]冯时:《中国天文考古学》,中国社会科学院出版社,2010年11月版。

[2]冯时:《天文学史话》,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1年10月版。

[3]谭继和:《巴蜀文化思辨集》,四川人民出版社,2004年版。

[4]陈久金、卢央、刘尧汉:《彝族天文学史》,云南人民出版社,1984年版。

[5]童恩正:《古代的巴蜀》,重庆出版社,2004年版。

[6]刘尧汉:《中国文明源头新探》,云南人民出版社,1985年版。

[7]苏秉琦主编,张忠培、严文明撰:《中国远古时代》,上海人民出版社,2010年版。

[8]易华:《夷夏先后说》,民族出版社,2012年版。

[9]许倬云:《说中国》,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15年版。

[10]苏秉琦:《中国文明起源新探》,辽宁人民出版社,2013年版。

[11]张治平主编:《中国古天文圣地——阆中》,吉林人民出版社,2018年版。

[12]张治平、侯开良:《星耀长河——杰出天文学家落下闳》,西南交通大学出版社,2019年版。

[13]刘长东:《落下闳的族属之源暨浑天说、浑天仪所起源的族属》,四川大学学报,2012年第5期。

 (载《巴蜀史志》2020年第5期“四川历史名人”专刊)

来源:四川省地方志工作办公室

作者:张治平(四川省阆中市教育教学研究室理论教研员,阆中市政协文史研究员)

来源: 四川省地方志工作办公室
责任编辑:张亚
分享到:
关闭本页 【打印正文】